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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类、AB 类还是 D 类功放?
简单说:类别字母说的是输出管怎么工作,而不是功放听起来怎么样。A 类简单、干净,但大部分能量都变成了热。AB 类是久经考验的折中方案,大多数经典功放都基于它。D 类让晶体管飞快地开关,所以体积小、重量轻、发热少。早期的开关功放确实有短板,坏名声是它们自己挣来的。但如今的好模块(Hypex、Purifi、ICEpower)测出来和最好的 AB 类功放一样干净。挑功放时,功率、低输出阻抗、低噪声,以及能不能驱动你的音箱,都比那个字母重要。
本文目录:
- 这些字母是什么意思
- A 类:永远导通,永远发烫
- B 类与交越失真
- AB 类:经典的折中
- D 类:开关功放
- G 类和 H 类
- 一张图看懂效率
- 举例:2 × 50 W 会产生多少热
- 为什么当年没人信任 D 类
- 如今的模块测得怎么样
- 发热、体积、重量、价格
- 什么比类别更重要
- 什么情况选哪种
- 功放与自制音箱
- 要点回顾
- 小词典
这些字母是什么意思
后级功放的输出端有几只功率晶体管(或电子管)。它们就像水龙头:跟着微弱的输入信号,把电源里的大电流放给扬声器。
类别说的是每个输出器件导通波形的哪一部分,也就是水龙头什么时候是开着的。把声波想象成零线上方的一个小山包和零线下方的一个小坑。一个完整周期就是一个山包加一个坑。
| 类别 | 输出器件导通什么 | 一句话说明 |
|---|---|---|
| A | 整个波形,始终导通 | 水龙头从不关,安静时也在流 |
| B | 正好半个波形 | 一个器件负责山包,另一个负责坑 |
| AB | 比一半稍多一点 | 和 B 类一样,但安静时也有一点小电流,让交接处互相重叠 |
| C | 不到一半 | 只用于发射机,不适合放音乐 |
| D | 器件要么完全导通,要么完全关断 | 一个每秒开关十万次的开关 |
| G、H | 和 AB 类一样 | 会根据音量改变供电电压的 AB 类 |
这些字母只是各种电路被命名的先后顺序。D 不代表“数字”。它只是 C 之后下一个空着的字母。
A 类:永远导通,永远发烫
A 类功放的输出管里一直流着恒定的静态电流,至少和送往扬声器的最大电流一样大。音乐只是让这个电流稍微增大或减小。晶体管永远不会关断,也永远不需要和另一只晶体管“交接棒”。所以从原理上讲,A 类是通往低失真最简单的路。
代价是发热。不管有没有音乐,它从电源吸取的功率始终一样。没送进扬声器的部分,都在散热器上变成了热。而且恰恰在安静时发热最多。
- 单端 A 类(一个器件,通过电阻或恒流源供电)在满功率时的理论效率最高只有 25%。
- 推挽 A 类(两个器件对着干,push-pull),或者带输出变压器、扼流圈的单端电路,理论最高效率为 50%。
- 实际还要更低,因为晶体管的输出摆幅到不了电源电压。小音量聆听时,效率接近于零。
所以 A 类功放都有巨大的散热器、沉重的变压器,功率却比较小。著名的例子是 John Linsley Hood 在 1969 年发表于 Wireless World 杂志的 10 W 功放。如今 Pass Labs、Accuphase 等品牌都有 A 类产品。很多胆机也工作在 A 类,详见文章电子管还是晶体管。
输入正弦信号时,理想 A 类的效率与输出功率成正比:η = 50% × P / Pmax(推挽)或 25% × P / Pmax(单端)。所以在十分之一满功率时,推挽 A 类的效率只有 5%。
B 类与交越失真
B 类解决发热的办法很简单。两只晶体管分工:上管在山包期间把电流推进扬声器,下管在坑期间把它拉回来。安静时什么电流都没有。理想 B 类在满功率时效率可达 π/4,约 78.5%。
问题出在交接棒上。双极型晶体管要等基极和发射极之间的电压达到 0.6 V 左右才开始导通。在零点附近,一只管子已经结束,另一只还没开始,两只都没有真正导通。波形里就出现了一个小“台阶”。这就叫交越失真(英文 crossover distortion)。
交越失真很阴险,原因有三个:
- 小音量时最严重。台阶的大小始终不变,所以信号越弱,它在波形里占的比例越大。普通失真则相反,在满功率时最大。
- 它产生高次谐波。波形上的尖锐折角会加入远高于原音的成分,耳朵对这种粗糙感比对峰值轻微变圆要敏感得多。
- 只在满功率下测量很容易漏掉它。一台标着漂亮的“50 W 时 0.1%”的功放,在 0.1 W 时失真可能要糟糕得多。
所以纯 B 类在 Hi-Fi 里几乎不用。
AB 类:经典的折中
AB 类就是在 B 类基础上加一点静态电流,一般是几十到几百毫安。这样在零点附近两只晶体管都处于微导通状态,交接棒很顺滑。台阶消失,或者缩小到负反馈能轻松压下去的程度。
- 小音量时功放实际上工作在 A 类,大音量时工作在 B 类。
- 满功率时的实际效率一般在 50% 到 70% 左右,取决于设计和负载。
- 静态电流需要调好,并在晶体管发热后保持稳定。这要靠一个把晶体管装在散热器上的偏置电路。电流太小,交越失真又回来了;太大则白白发热,对双极型晶体管来说甚至可能反而让失真变差。Douglas Self 在他关于功放设计的书里对此有详细论述。
从 70 年代到今天,大多数合并功放和 AV 接收机都基于 AB 类。设计良好的 AB 类测量结果非常出色,是一项成熟可靠的技术。
D 类:开关功放
D 类的思路完全不同。输出管从来不会“开一点点”。它们要么完全导通,要么完全关断。导通的晶体管电阻非常小,两端几乎没有电压。关断的晶体管几乎没有电流。两种状态下电压和电流的乘积,也就是发热,都很小。
开关的咔嗒声怎么变成音乐?最常见的方法是脉宽调制(PWM)。功放把音乐信号和一个高速三角波比较,三角波频率通常在几百千赫。音乐高于三角波时,输出接到正电压,否则接到负电压。这样就得到一串方波脉冲,脉冲宽度跟随音乐变化:在山包处正脉冲宽,在坑处正脉冲窄。
晶体管后面是输出滤波器,通常是一个电感加一个电容(LC 滤波器),截止频率在 30 到 100 kHz 之间。它让音乐通过,把高速开关成分滤掉。扬声器得到的就是平滑的信号。这就像带调光器的灯泡:灯泡其实闪得飞快,眼睛只看到平均亮度。
关键在于,D 类仍然是模拟功放。脉冲宽度是连续变化的,而不是一级一级跳变。有些功放接受数字输入,直接从数字进行调制,但那和 D 类本身是两回事。
好的模块满功率时效率在 90% 左右甚至更高。损耗来自开关过程本身(晶体管在两种状态之间过渡的那一瞬间)、导通晶体管的电阻以及滤波电感。安静时也在开关,所以功放空载也要消耗几瓦。
G 类和 H 类
它们是改进型 AB 类,用开关以外的办法来减少发热:
- G 类有两档或更多档供电电压。小音量时用低电压工作,损耗很少。遇到峰值时,短暂切换到高电压。
- H 类连续调节供电电压,以很小的余量跟随音乐。
声音上和 AB 类一样,只是发热更少。主要用于大功率专业功放。注意:厂家对这两个字母的用法并不统一,有时会混用。
一张图看懂效率
比较各类别最好的方法是看效率,也就是从插座取得的功率有多少最终进了扬声器。图中展示了效率如何随音量变化。重点看左侧:正常聆听时,功放大部分时间只用到自身功率的百分之几。到底需要多少瓦,详见文章到底需要多少瓦。
在 10% 功率时,理想 B 类效率约 25%,推挽 A 类 5%,典型 D 类约 80%。在 1% 功率时(晚上小声听很常见),分别约为 8%、0.5% 和 30%。D 类在小音量时效率也会下降,因为这时它的固定空载损耗比输出功率本身还大。不过换算成绝对瓦数,仍然很少。
举例:2 × 50 W 会产生多少热
假设一台立体声功放,功率 2 × 50 W(8 Ω)。我们来算算它在满功率、小音量(2 × 1 W)和静音时各产生多少热。
50 W 接 8 Ω 时的峰值电压:U = √(2 × 50 × 8) ≈ 28.3 V,所以电源为 ±28.3 V(理想情况,无余量)。
推挽 A 类:无论有没有音乐,电源始终提供每声道 2 × Pmax = 100 W。
B 类:电源输入功率 P = (2/π) × U电源 × I峰值。满功率时(I = 28.3 / 8 ≈ 3.54 A)约 63.7 W,1 W 时(U = 4 V,I = 0.5 A)约每声道 9 W。
发热 = 输入功率 − 送入扬声器的功率。
| 类别 | 2 × 50 W 时发热 | 2 × 1 W 时发热 | 静音时发热 |
|---|---|---|---|
| A(推挽,理想) | 100 W | 198 W | 200 W |
| B(理想) | 27 W | 16 W | 0 W |
| AB(实际,参考值) | 40–60 W | 20–30 W | 5–20 W |
| D(典型,满功率 90%) | 约 11 W | 约 2–5 W | 约 2–5 W |
由此可见:
- A 类在静音时发热最多。理想版本即使什么都不放,也要把 200 W 变成热。一台真实的 2 × 50 W A 类功放需要的更多,常常一直从插座吸取 250 到 400 W,相当于一台小暖气。所以这种功放重达 20 到 40 kg,主要是散热器和变压器的重量。
- B 类和 AB 类在中间某处发热最多。理想 B 类在约 40% 满功率时损耗最大,为 4/π² × Pmax,也就是每声道约 20 W。散热器就按这个值来设计。
- D 类在 2 × 50 W 时只产生约 11 W 热,是 A 类的十分之一。一块铝板就够了,不需要带鳍片的散热器。
实际 AB 类和 D 类的数值仅供参考。它们取决于静态电流、电压余量、电源和具体设计。
为什么当年没人信任 D 类
开关功放的想法由来已久,50 年代就有人描述过。60 年代最早的商业化尝试,比如 Sinclair X-10 套件,在技术上并不成功:当时的晶体管开关太慢,失真很大。廉价且足够快的 MOSFET 后来才出现,D 类在世纪之交前后才大规模普及。第一代产品确实有问题,发烧友听得出来,测量也证实了:
- 频响随音箱而变。输出 LC 滤波器是按某个负载调校的,比如 8 Ω。可扬声器并不是固定电阻,它的阻抗随频率变化。如果负反馈取自滤波器之前,滤波器就不在控制之内。接高阻抗时高频可能会抬升几个 dB,接低阻抗时则会下跌。同一台功放配不同音箱,高音表现就不一样。
- 高频段输出阻抗更高。滤波电感和扬声器串联。它的阻抗随频率升高,所以功放恰恰在高音单元工作的频段对扬声器“控制力”更差。
- 高频残留和干扰。输出端残留着开关成分,几十到几百毫伏、频率在几百千赫。它听不见,但可能干扰测量仪器、收音机接收或后级设备。粗糙的测量于是给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数字。
- 失真随频率和音量增加,因为高频时负反馈不够用了。
于是有了“D 类只配做低音炮,不适合听音乐”的名声。对一部分早期产品来说,这话没错。
如今的模块测得怎么样
转折点来自把负反馈取自输出滤波器之后的设计。这样负反馈“看到”的就是真正送进扬声器的信号,能纠正滤波器带来的误差。结果是:
- Hypex(荷兰):设计师 Bruno Putzeys 的 UcD 模块,以及后来的 NCore。FusionAmp 也基于它们,详见文章 Hypex FusionAmp。
- Purifi(丹麦):由 Bruno Putzeys 和 Lars Risbo 设计的 Eigentakt 模块。它们是有史以来测量成绩最好的功率级之一。
- ICEpower:源自 Bang & Olufsen,其模块用在许多有源音箱和功放里。
对这些品牌的好模块,独立测量显示:
- 在正常聆听音量下,失真加噪声在千分之几个百分点的量级甚至更低,远低于可闻阈值,
- 在可听频段内,频响随负载变化只有零点几 dB,
- 输出阻抗只有百分之几欧姆,和好的 AB 类相当。
测量时需要在分析仪前面加一个滤除开关残留的滤波器(例如 Audio Precision AUX-0025)。没有它,D 类的失真会被测得比实际差很多。
这并不是说所有 D 类都好。采用 Texas Instruments 的 TPA3116 或 TPA3255 等芯片的廉价功放板可以听得过去,但有些频响随负载变化、噪声更大,或者电源偏弱。和 AB 类一样:决定好坏的是具体设计和它的测量结果,而不是字母。
发热、体积、重量、价格
| A | AB | D | |
|---|---|---|---|
| 满功率效率 | 20%–50% | 50%–70% | 85%–95% |
| 小音量时发热 | 最大 | 中等 | 小 |
| 散热器 | 巨大 | 中等 | 很小或不需要 |
| 2 × 100 W 的典型重量 | 少见,几十 kg | 10–20 kg | 1–5 kg |
| 典型功率 | 最多 2 × 50 W | 可达几百 W | 从几 W 到几千 W |
| 待机功耗 | 高 | 中等 | 低 |
| 设计不佳时的主要风险 | 功率不足、电源噪声 | 交越失真 | 频响随负载变化、干扰 |
价格方面(仅供参考):用 TI 芯片的小型 D 类功放大约 50 到 150 € 起。采用 Hypex 或 Purifi 模块的成品功放大致从 500 € 到几千欧元。像样的 AB 类几百欧元就能买到。功率够用的 A 类由于散热器、变压器和机箱,天生就贵,通常要几千欧元。
AB 类和 A 类确实需要沉重的变压器。D 类常常搭配开关电源,所以很轻。因此重量已经不再代表质量,只反映功放如何处理能量。
什么比类别更重要
只要功放在自身能力范围内工作,设计良好的 A 类、AB 类和 D 类在盲听中通常分辨不出来。真正能听出来的差别,大多来自以下几点:
1. 功率要够
过载削峰的功放,不管什么类别都会难听。音乐的峰值比平均电平高 10 到 20 dB,所以余量很重要。计算方法见文章到底需要多少瓦。
2. 输出阻抗要低
扬声器和功放的输出阻抗构成一个分压器。音箱的阻抗随频率变化,所以输出阻抗高时,各个音的音量也会跟着变。
音箱阻抗从 4 Ω(最低点)到 30 Ω(低音单元谐振处)。
输出阻抗 0.05 Ω 的功放:4 / 4.05 → −0.11 dB,30 / 30.05 → −0.01 dB。相差 0.1 dB,听不出来。
输出阻抗 2 Ω 的功放(某些胆机的典型值):4 / 6 → −3.5 dB,30 / 32 → −0.6 dB。相差约 3 dB,音色平衡的变化清晰可闻。
这是某些胆机配同一对音箱听起来不一样的主要原因之一。这个参数常以阻尼系数(damping factor)= 8 Ω / 输出阻抗的形式给出。超过大约 20 到 50 之后,再提高也几乎没有变化。
3. 噪声要低
配高灵敏度音箱时,比如号角或灵敏度在 95 dB 以上的全频单元,功放的噪声在一米外就能听到嘶嘶声。注意看以 1 W 为参考的信噪比,或以微伏表示的噪声指标。好功放的输出噪声在几十微伏的量级。
4. 稳定性和驱动真实负载的电流能力
音箱不是电阻。它有电感、分频器的电容,阻抗在某些频率会跌到标称值以下。好功放必须:
- 能向 4 Ω 提供足够电流,在阻抗最低点甚至要能应付 3 Ω,
- 接容性负载时保持稳定,比如静电音箱或长线材,
- 频响不随负载变化。
“接 8 Ω 电阻”的测量看不出这些。有用的是接 4 Ω 的测量、接模拟音箱负载的测量,或者检查 4 Ω 下功率是否接近翻倍。
什么情况选哪种
- 想花同样的钱听到最多的音乐,同时发热少、机器小:用好模块的 D 类(Hypex、Purifi、ICEpower),或者优质的 D 类合并功放。以如今的价格,这是最合理的默认选择。
- 自己做有源音箱或低音炮:D 类。功放装在箱体里,空间小,散热的空气也少。
- 手上有或者打算买一台经典合并功放:好的 AB 类完全没问题。没必要只为了一个字母去换。
- A 类:如果你喜欢它的简洁、想亲手做一台、有高灵敏度音箱,又不在乎发热和电费。这是出于对电路的热爱,而不是好声音的必要条件。
- 电子管:另一个话题,有它自己的取舍,见电子管还是晶体管。
无论哪个类别,购买前都要查看独立测量:小功率和大功率下的失真、4 Ω 下的功率、噪声,以及不同负载下的频响。想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听出差别,就在相同音量下对功放做盲听比较,比如按照 ABX 盲听测试页面上的方法。音量必须对齐到 0.1 dB 以内,否则声音大的那台总会“赢”。
功放与自制音箱
在 Loudsmith 里设计音箱时,功放类别只会间接产生影响:
- 无源音箱:看一下计算出的阻抗。如果最低点跌到大约 3 Ω 以下,就需要一台能带低阻负载的功放。AB 类和 D 类都是如此。关于无源和有源音箱,详见文章被动分频还是主动分频。
- 应用里的计算假定驱动源是电压源,也就是输出阻抗几乎为零的功放。如果用输出阻抗 1 到 3 Ω 的胆机,实际频响会不同,尤其是在低音单元谐振和分频点附近。
- 有源音箱:内置带 DSP 的 D 类模块(例如 Hypex FusionAmp)可以省掉无源分频器和外置功放。每个单元有独立的声道,对功率的要求也更容易满足。
- 箱内散热:D 类也会发热。装在后面板上的功放板外侧需要留出空间,箱内一侧不要用吸音材料盖住。
- 测量:用开关功放测音箱时,开关残留可能干扰某些声卡。一般问题不大,但如果你用声卡测阻抗,最好换用线性功放,或者用输入滤波良好的声卡。
要点回顾
- 字母说的是发热,不是声音。类别决定输出管如何工作,以及有多少能量变成热。
- A 类恰恰在静音时最热。一台 2 × 50 W 的 A 类立体声功放,一直都像一台小暖气。
- D 类的坏名声已成过去。负反馈取自输出滤波器之后的模块,测得和最好的 AB 类一样干净。
- 比字母更重要的是功率、输出阻抗、噪声,以及能否驱动 4 Ω。
- 盲听,并且在相同音量下比较。否则总是声音大的那台赢。
对自制音箱来说,好消息是你不必绑定某一台特定的功放。在 Loudsmith 里设计一个阻抗合理、不会跌得太低的箱子,它配任何类别的像样功放都能出好声音。
小词典
- 功放类别:输出晶体管或电子管的工作方式。
- 静态电流(bias,偏置):安静时也流过输出器件的电流。
- 效率:吸取的功率中有百分之多少送进了扬声器。其余都是热。
- 交越失真:B 类晶体管交接工作时在波形上形成的台阶。
- 推挽(push-pull):两个输出器件对着工作,一个负责正半周,一个负责负半周。
- PWM:脉宽调制。信息藏在脉冲的宽度里。
- 输出滤波器:D 类输出级后面的电感和电容,用来去掉开关成分。
- 负反馈:把一部分输出送回输入,让功放纠正自己的误差。
- 输出阻抗:功放的内阻,与扬声器串联。
- 阻尼系数:音箱标称阻抗除以功放输出阻抗。
- MOSFET:一种能非常快速开关的晶体管,是如今 D 类功放的基础。
资料来源:D. Self,Audio Power Amplifier Design(Focal Press/Routledge,多个版本);B. Cordell,Designing Audio Power Amplifiers(McGraw-Hill 2011,第 2 版 Routledge 2019);J. Linsley Hood,Simple Class A Amplifier(Wireless World 1969);B. Putzeys,Simple Self-Oscillating Class D Amplifier with Full Output Filter Control(AES Convention 2005);K. Nielsen,Audio Power Amplifier Techniques with Energy Efficient Power Conversion(博士论文,DTU 1998);Hypex、Purifi、ICEpower 和 Texas Instruments 的技术资料。效率、发热和输出阻抗的计算为作者自行完成,D 类曲线为典型模型。